齐骁对我说过很多次对不起，但这一次对我们俩似乎，不，是肯定，肯定有不同。我好像一瞬间就因为这两句话而释然，齐骁则因为这两句话即将接受判决。
“你说，我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自嘲地笑笑，想起小半年前那个蝉鸣聒噪带着血腥气息的夜晚，凄凉的怨恨选中了谁，又放过了谁。
“舒澄……我……”齐骁看起来变得有些着急，雪在他头上融化，打湿前面的碎发。他眼神在这冷冽的空气中显得更为破碎和清澈，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原因，冻得稍稍发白的嘴唇细微颤抖着。
我朝天空叹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远处逐渐点亮的城市灯光。我好像放下了，我好像轻松了。
我好像，心里给齐骁留位置了。
我转过头来对他说：
“不原谅。”
我看到齐骁微微握起的拳头捏紧又松开，原本绷紧的下巴的下巴在此刻完全卸了力。他似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只有睫毛在飞舞的雪花中颤动。
我掰正他的头，强迫他以极近的距离与我对视：“我要你永远记住，你欠我。因为我没有原谅你，所以你的一生都要对我愧疚。”
齐骁原本湿润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明亮，他吻上我的双唇，我们唇齿相依，舌尖彼此交缠，毫无技巧可言，直到我快无法呼吸他才放开了我。他终于又是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