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儿子长大了,这把力气真不小,我体重一百五十几斤呢,他提溜起来跟玩似的。”

        张芳芬喜滋滋瞧着健硕的儿子,道:“你还把想揍黄瀚的话挂在嘴边,不知道‘棒不打过头儿’啊?”

        黄瀚逗闷子道:“以我的武力值,如黄道舟同志这样的,我一个可以打十个,但我永远牢记‘君教臣死,臣不死不忠;父教子亡,子不亡不孝。’

        爸爸打了我左脸,我会笑嘻嘻把右脸送上继续挨打。”

        黄道舟同样逗闷子道:“是吗?别说得好听,我们爷儿俩试一试呗!”

        “行啊!只要你下得去手。”

        ……

        能够再次参加春晚演出还不太影响学习,这种好事当然要雨露均沾,黄瀚从团队中精选了二十几人利用星期天下午排练三个小时。

        不仅仅是张春梅、成文阁等等学习小组的老同学,有五六个是高一、高二的音乐特长生,其中当然有黄颦。

        眼看着黄瀚将要毕业,市政府、教育局、学校都开始为“激情三水晚会”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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