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铸龇牙道:“得嘞,算我一个。加上浮萍剑湖的郦采,最后一个,才是最凶险的。”
董铸对刘景龙说道:“别谢,老子问剑,不会缺斤少两,你小子到时候可别哭爹喊娘,老子在外边没那私生子。”
刘景龙点头说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晚辈就不谢了。”
周密会心一笑。
董铸伸手揉了揉下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欠削呢?”
刘景龙微笑道:“前辈容我破境再说。”
竖起耳朵的白首躲在刘景龙身后,心里边嘀咕着“削他削他,别磨叽啊,削了姓刘的,我好跑路走人”。
周密笑道:“你怎么收了这么个弟子?”
刘景龙说道:“本心不坏,难教才最需要教好。”
周密嗯了一声:“此理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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