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刘景龙传授此符的时候,便是如此,从不嘴上直呼“白泽”,说是理当敬重一二,刘景龙便以手写就白泽二字。

        这是极小事。

        因为山上修士,可谓尽人皆知,白泽早就被儒家先贤联手镇压于浩然天下的九座雄镇楼之一,哪怕每天喊上一万遍白泽,甚至是连咒带骂,都不会犯忌讳,和大大咧咧直呼儒家大圣人的名讳截然不同。只不过陈平安能够和刘景龙成为朋友,便是这些“极小事”之上的学问相通,规矩相合。

        陈平安以手作笔,凌空写下“白泽路引符”五个字。

        老人看过之后,点点头:“店家厚道,并未诓我,所以我打算再买一张路引符。”

        陈平安说道:“原价十五枚雪花钱,就当是老先生一笔买卖来算,依旧十枚。”

        老人毫不犹豫,又递出十枚雪花钱。

        稚童扯了扯爷爷的袖子,轻声道:“一张破障符十枚雪花钱,也好贵。”

        老人笑道:“哪怕挣钱艰辛,可毕竟雪花钱常有,好符不易见。这两张破障符便是拿来珍藏,也是幸事。”

        陈平安由衷说道:“老先生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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