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耷拉着脑袋:“不光是现在的新夫子,老夫子也说我这么顽劣不堪,就只能一辈子没出息了。老夫子每骂我一次,戒尺就砸我手心一次,就数打我最起劲,恨死他了。”
顾璨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长大以后,若是在街巷遇见了那两位夫子,新夫子,你可以理也不理,反正他只是收钱做事,不算教书匠,可若是遇见了那位老夫子,一定要喊他一声先生。”
小家伙蓦然抬头,怒气冲冲道:“凭啥!我就不!”
顾璨抬头望天:“就凭这位先生,还对你抱有希望。”
小家伙听得云里雾里,憋了半天,试探性问道:“你也被脾气极差的夫子狠狠打过?”
顾璨点了点头,轻声道:“不过他脾气很好。”
小家伙啧啧道:“可怜,真可怜,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嘛。嘿,我比你还要好些,老夫子不见啦,新夫子不打人。”
小家伙站起身,抹了把脸,偷偷往顾璨肩头一抹,飞奔逃掉。
顾璨转头一看,肩头都是那小兔崽子的鼻涕。他悄然振衣,震散那些痕迹。
顾璨站起身,返回宅子,关上门后,将折扇在腰间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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