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敛最后便对那个南苑国皇帝随便说了一嘴,天外有天,外边的长生之法,可不是你们藕花福地可以媲美的,那么多炼丹修仙的皇帝死了,只是不得其法罢了。于是南苑国皇帝的眼神,就从畏惧变成了炙热。

        国师种秋虽然忧心忡忡,当时却没有多说什么。

        小院三人聊过了这桩大事,接下来还有一桩大事。裴钱练武一事。

        嗷嗷叫,哇哇哭。二楼那边,几乎每天都是这样。

        魏檗有些担心裴钱会心性大变,到时候陈平安回到落魄山,谁来扛这个责任?

        郑大风说自己就是看山脚大门的,当然是朱敛这个大管家,朱敛说自己扛不住,还是让竹楼崔诚老前辈来吧,魏檗就有些无言以对了。

        魏檗犹豫了半天,说了一句:“如果陈平安真的发火了,反正我就躲到披云山,你们两个跑哪里去?”

        郑大风看了眼朱敛:“我好歹离竹楼远一点。”

        朱敛微笑道:“行了,不会有大问题的。真要有,也属于谁都拦不住的,可能我家少爷在山上会更好,可既然不在,事情又避无可避地发生了,我们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魏檗头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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