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新雨冷哼一声。
隋文怡更是失魂落魄,摇摇晃晃,好几次差点坠下马背。
隋新雨到底是当过一部侍郎的老文官,对孙子孙女说道:“文法、文怡,你们先行几步,我与你们姑姑要商量事情。”
隋文法喊了几声心不在焉的姐姐,两人稍稍加快马蹄,走在前边,但是不敢走远,与后边两骑相距二十步。
隋新雨放缓马蹄与女儿并驾齐驱,忧心忡忡,皱眉问道:“曹赋如今是一位山上的修道之人了,那位老者更是胡新丰不好比的顶尖高手,说不定是与王钝老前辈一个实力的江湖大宗师,以后如何是好?景澄,我知道你怨爹老眼昏花,没能看出曹赋的险恶用心,可是接下来我们隋家如何渡过难关才是正事。”
隋景澄语气淡漠:“曹赋暂时是不敢找我们麻烦的,但是返乡之路将近千里,除非那位姓陈的剑仙再次露面,不然我们很难活着回到家乡了,估计连京城都走不到。”
隋新雨恼怒道:“这个藏头藏尾故意装孙子的货色!在行亭假装本事不济也就算了,为何表明身份后做事还这般含糊?既然是那志怪中的剑仙人物,为何不干脆杀了曹赋二人,如今不是放虎归山留后患吗?!”
隋景澄似乎觉得憋气沉闷,干脆摘了幂篱,露出那张绝美容颜,目视前方,好似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学她父亲的言语和口气,笑说:“在行亭咱们见死不救也就算了,后来人家不管如何,总算是救了我们一次,如今我们还要反过来怨恨他好事没做够?不是,咱们隋家子孙的良心给狗吃了吗?”
隋新雨气得差点扬起一马鞭打过去,这个口无遮拦的不孝女!他压低嗓音:“当务之急是咱们要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才能逃过这场无妄之灾!”说到这里,老人气得牙痒痒,“你说说你,还好意思说爹?如果不是你,我们隋家会有这场祸事吗?有脸在这里阴阳怪气说你爹?!”
隋景澄竟然点了点头:“爹教训的是,说得极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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