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柳笑着说道:“陈平安,我娘让我问你,是不是觉着铺子那边寒酸,才每次下山都不愿意在那儿过夜。”

        陈平安无奈道:“我要是在那边过夜,容易传出些闲言碎语,害你在小镇的名声不好听,就算李姑娘自己不在意,柳婶婶却是要时常跟街坊邻居打交道的,万一有个拌嘴的时候,外人拿这个说事,柳婶婶还不得糟心半天。哪怕你以后嫁了人,也是个把柄,李姑娘嫁得越好,妇人女子们越喜欢翻老皇历。”

        李柳笑道:“理是这个理儿,不过你自己跟我娘亲说去。”

        至于婚嫁一事,李柳从未想过。

        陈平安看了眼李二,接下来还有最后一次教拳。

        李二要他先养足精神,说是不着急,陈平安总觉得有些不妙。

        李二问道:“浩然天下历史上的一些个前辈武夫,他们的根本拳架,和你的校大龙有些相仿,你是从哪儿偷学来的?”

        陈平安喝了口酒,笑道:“李叔叔,就不能是我自己悟出的拳架?”

        李二笑了笑,那眼神,简直就是老江湖出身的老丈人看女婿,教后者无所遁形。

        陈平安也没有继续藏掖,说道:“这个拳架,是桐叶洲藕花福地一个老先生所创。老先生名为种秋,是南苑国的国师,在那座天下,老先生在江湖上被誉为文圣人武宗师,我曾经想要邀请老先生一起离开藕花福地,只可惜老先生当时顾虑颇多,不愿离开。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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