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一犹豫片刻。
崔东山扯了扯嘴角:“放心,不是最宝贵的那四张,只是一张很好却不算最好的金粉符箓。”
林守一点头道:“可以。”
崔东山打了个响指,从林守一怀中滑出一张金色符箓,飘落在崔东山手心。崔东山低头端详,目露赞赏。
符纸,是符箓派这一支道家大脉的根本之一,世间普通符纸是黄表纸,再往上一层,就是被称为“黄玺”的硬黄纸,为天下道门所常用。其中还有一些特例,类似有“雨过天晴”美誉的青色符纸,以及一些色彩缤纷的彩色符纸,许多是天子专用的谕旨御制之物,往往用以节庆时分封赏文武大臣,寻常富贵门户再有钱也买不着。
不过符纸未必拘泥于黄纸这类纸张,道教真人和陆地神仙无须实质符纸就能够凭空画就一张灵符;而兵家也有杀、镇字符;儒家也有经籍内容,相较兵家稍稍复杂,且字体多是正楷,其中又有七八位书法宗师不同的字体之分,有“八正”“正九”等诸多说法;佛家以结印见长,符箓虽然也有,相对较为少见。
林守一好奇问道:“这是什么术法神通?”
崔东山将那张金粉符箓小心翼翼放入袖中,随口道:“等你到了中五境就会明白了,届时练气士可以将心意凝聚成心弦,道行高低,修为深浅,会决定心弦数目的多寡和粗细。所谓的隔空取物,就是如此。”
林守一如今是练气士三境巅峰,数月之间如此神速,可谓一步登天。
这一切,既因为少年本是天生修道的坯子,也因为阿良的那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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