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不去看朱河,只是看着朱鹿:“我说过,你必须死。”
朱河猛然抬头,怒吼道:“陈平安,朱鹿还是个孩子!”
一直心态相对平静的陈平安在听到这句话后,莫名其妙就气得脸色发白。
他迅猛向前,就要一拳打烂朱鹿的胸膛。此时她气机紊乱,比起寻常少女的孱弱体魄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不知为何,出拳之后,陈平安的拳头不由自主就变成了巴掌,路线倾斜向上,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朱鹿的脸颊上。
阿良再次按住少年的肩头:“可以了。有些惩罚,比一死了之残酷多了。”
陈平安坐回长椅,怔怔出神。之后阿良如何处置朱氏父女二人,他们如何离开的枕头驿,以后去往何方见何人,他一概不知。
陈平安突然抬头问道:“阿良,有没有酒喝?”
阿良笑了:“酒有的是,我那只小葫芦能装下千斤酒。可是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一个人在伤心的时候千万不要喝酒,容易变成酒鬼。快意的事情可以喝酒,说不定喝着喝着就成了酒仙。”
枕头驿大门外,林守一独自站在街道上。少年不知为何被阿良留在外头,说让他等一个人的出现,再由他自己决定是不是要跨过驿站的门槛。
哪怕百无聊赖,少年仍是站如山巅孤松,腰杆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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