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已是成名剑修的他就挺开心了。

        年轻男子就要离开的时候,魏檗突然爽朗大笑道:“那我魏檗能够挨上阿良前辈一记竹刀,结果还没死,算不算了不起的壮举了?我才不管是不是阿良前辈手下留情。不行不行,咱俩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喝酒,我好跟你详细说一下过程。那一战真是荡气回肠,来来去去几百个回合还不止啊……”

        年轻男子冷哼一声,身形轰然冲天而起。

        魏檗伸手拍散那阵扬天而起的尘土,收敛笑意,望向如夜幕中一盏灯火的红烛镇,眼神温柔,怔怔无言。

        昔年的神水国北岳正神,这一看,就是百年千年。

        看着她一次次在冲澹江畔的那片水湾呱呱坠地、风华正茂、白发苍苍。

        他始终不愿承认,她终究早已不是她了。

        大骊京城,高台之上失去阵法遮掩的白玉京可谓劫后余生,仍旧屹立不倒。

        但是在那道白虹破开天地屏障的同时,原本短暂打开禁制的京城阵法转瞬便恢复了正常,而栾长野和陆先生也几乎同时遮蔽了白玉京的景象,只留给潜伏在京城内的那些别国谍子类似惊鸿一瞥的震撼和惊艳。

        栾长野一屁股坐在高台台阶上,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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