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脸色一沉。
韩郎中身旁站着的一位身披甲胄、手臂缠绕青蛇的武将神人出来打圆场,以免这二人撕破脸皮,坏了大骊气运。他沉声道:“楚夫人,我和韩郎中可以劝阻那尊阴神打断山根的举动,但是我们也希望楚夫人接下来不要再有任何过激言行。”
楚夫人嫣然笑道:“妾身想跟这位剑仙大人切磋切磋道法剑术,算不算过激言行?”
韩郎中气极反笑:“好一个菩萨心肠楚夫人,我韩某人今天算是领教了!好好好,我大骊礼部日后必有报答!”
楚夫人嗤笑道:“小小郎中,口出狂言,吓唬小孩子呢?等你做了大骊礼部尚书,才有资格对妾身指手画脚。”
绣花江神手臂上的青蛇迅速吐芯子,白雾阵阵。他显然比与世隔绝的楚夫人更熟稔大骊官场以及未来走势,脸色不悦道:“楚夫人!”
楚夫人一手捂嘴娇笑,一手拎衣裙,侧身施了个万福:“妾身给韩大人赔罪便是。”
韩郎中气得嘴唇铁青,不过仍是一言不发,一切以大骊山河形势的稳定为重。若非如此,以这位楚夫人肆意虐杀过路书生的残暴行径,大骊礼部岂会数十年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话说回来,韩郎中从不觉得大骊朝廷做错了。
山河霸业,千秋万代,死几个人算什么?是否无辜不幸,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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