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河本想说你身为二境巅峰的武人,不该面对强敌轻易失去斗志的。
这些话,如果只是面对武道的同道中人,朱河可以说。但他还是她的父亲。至少在这个时候不能说,只能等到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但是朱河在内心深处,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刚刚在武道之上重新看到一线曙光的朱河,没来由有些愧疚伤感,心想她娘如果还活着就好了。
在通往石坪的山路上,陈平安缓缓独行,夕阳将他的瘦弱身影拉得很长。
山巅,李宝瓶在收拾小书箱里的家当,李槐凑热闹蹲在一边,莫名其妙蹦出一句:“李宝瓶,小书箱我马上也会有了哦。”
李宝瓶狠狠剐了他一眼:“有就有,但是你不可以喊我的小师叔为小师叔!”
李槐问道:“凭啥?”
李宝瓶杀气腾腾地扬起一颗拳头,眯眼问道:“够了吗?”
李槐咽了咽口水,嘀咕道:“小师叔算什么,我还不稀罕呢,白白降了一个辈分。”
李槐拍拍屁股站起身,走远了后,才转头笑道:“李宝瓶,以后万一我跟陈平安称兄道弟,你咋办?应该喊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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