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哪壶不开提哪壶,老调重弹道:“大不了让他将来睡几次你的媳妇,怕什么?”

        曹峻默不作声,保持微笑,凝视着那只狐狸。

        狐狸故作惊讶:“哇,真生气了啊,吊儿郎当了一百年的曹峻,竟然也有较真的时候?”

        曹峻微笑道:“闲来打蚊蝇,忽起杀尽蚊蝇心。”

        白鱼出鞘,虹光乍现。

        狐狸的头颅高高抛起,但是却不见丝毫鲜血溅射。那颗头颅仍然在开口说话:“哎哟,这出剑速度,慢得跟乌龟搬家似的,还天才剑修呢,真是丢人现眼。”

        无头之身则大摇大摆走路,扭着屁股,根本无视白鱼剑一次次穿透身躯,空中头颅继续挑衅道:“你这绣花针是在挠痒痒啊。”

        这一片空中剑光暴溅,白虹纵横。别说被切出十七八块的身躯,就是那颗头颅都已经变作八瓣,但是当白鱼剑出现一丝凝滞,一瞬间狐狸就恢复完整。如此循环往复。

        最后曹峻叹息一声,收剑入鞘。狐狸扭了扭脖子,走到曹峻身边坐下:“年轻人,多大的本事,就说多大口气的话。”

        曹峻点头道:“有道理。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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