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问道:“陈平安,你要在书院待几年啊?”

        李宝瓶破天荒笑了笑。

        裴钱苦着脸,战战兢兢。

        陈平安气笑道:“不会待太久,但也不是待几天就走。”

        李槐哦了一声,在李宝瓶和裴钱收拾碗筷的时候,问道:“陈平安,你干吗不留在书院读书呢,以后我们一起返回龙泉郡多好。怎么,在外边逛久了,是不是心野了,你就算不把李宝瓶当回事,可书院有我李槐啊,咱们可是患难之交的好兄弟好哥们,说不定以后我还要喊你姐夫,你就忍心把我这个小舅子晾在书院?你是知道的,当年阿良哭着喊着要当我的姐夫,我都没答应!”

        陈平安无奈道:“这种话,你可别在林守一和董水井面前讲。”

        李槐重重叹了口气:“这两个家伙,一个是不晓得有话直说的闷葫芦,一个是榆木疙瘩不开窍,我看悬,我姐不太可能喜欢他们。我娘呢,是喜欢林守一多些,我爹喜欢董水井多些,但是我家是啥子情况,我李槐说话最管用啊,就连我姐都听我的。陈平安,咱们打个商量呗,你只要在书院陪我一年,好吧,半年就成,你就是我姐夫了!都不用屁的聘礼!”

        陈平安笑骂道:“滚蛋!”

        李槐一拍桌子:“陈平安,好好跟小舅子说话!勿谓言之不预也!”

        李宝瓶一巴掌拍得李槐缩头缩脑,骤然间气焰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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