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轻武将,将那条长槊轻轻放下,跪地磕头,在台阶底部,浑身颤抖,言语激动地向那位皇帝陛下叩谢隆恩。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武运昌隆的年轻人,是感激涕零得不可抑制。
但是他这些年,一直对此愤愤不平,视为生平大辱!
祖辈四代,一柄浸染无数敌人鲜血的长槊,一次次父传子,交到了他手上后,竟然沦落到无异于女子以针线绣花的地步!
他许茂,世代忠烈,祖辈们慷慨赴死,沙场之上,从无任何喝彩和掌声,他许茂岂是一名哗众取宠的优伶!
此时,许茂一人一骑一槊,冲杀过来,竟有山崩地裂的沙场气势。
虽然陈平安和胡邯两人身影缠绕,可是许茂槊锋所指,仍是恰好指向了陈平安递出第十二拳后的脖颈。
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不是许茂长槊赶到,就是那名中年男子的长剑。
陈平安不再勉强递出下一拳神人擂鼓式,只是一掌将那个暂时没有遭受致命伤的胡邯拍得身形踉跄,刚好挡住许茂的长槊锋芒,自己则横移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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