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掖闷闷开口道:“陈先生应该是说,马姑娘你的笑话比较寒风凛冽。”
马笃宜一脸怀疑地望向陈平安。
陈平安呵呵笑道:“曾掖的话,你也信?”
马笃宜想了一想,也对,便狠狠瞪了一眼曾掖。
曾掖有些哀怨。
马笃宜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开口说话。
陈平安问道:“是想问要不要收拢那些骑卒的魂魄?”
马笃宜有些心虚,嚅嗫道:“我倒是觉得完全没必要,但是……”
陈平安笑道:“但是觉得我这个人脑子拎不清,总是喜欢做些绕来绕去的怪事,对吧?”
有些话说得出口,就意味着没有压在心头,这是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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