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说两位皇子,无所谓,聊一聊藩王和国师,也还好,可魏檗这个北岳正神之位,是大骊先帝当年亲手钤印,魏檗要念这份情,所以关于宋正醇的生死一事,无论是阮邛提及,还是那条黄庭国老蛟聊起,魏檗一直缄默。

        远处,出现一位青衣女子的身影,看似走得不快,身影却如青烟飘荡而至。

        阮秀见着了阮邛和魏檗,先对魏檗点头致意,然后望向她爹,问道:“爹,这么巧,也出来散步啊?”

        阮邛点点头,随手丢了那只空荡荡的酒壶。

        魏檗识趣告辞。

        阮邛嘴唇微动,到头来只是又从咫尺物当中拎出一壶酒,揭了泥封,开始喝起来。

        阮秀笑道:“方才在落魄山上,我碰到了陈平安。”

        阮邛板着脸,道:“这么巧。”

        不愧是父女。

        阮秀便挑挑拣拣,将两人的对话给她爹说了一遍。大致意思不变,只是一些个措辞,阮秀稍作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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