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越发憔悴,脸颊凹陷,脸庞上甚至还有些许的胡子碴,可是当下提笔写字,眼神熠熠光彩。
中土神洲一座最为巍峨的山岳之巅,一个穷酸老儒士正在一边掐指推衍,一手捻须,苦着脸絮絮叨叨,哀怨道:“这就不太善喽。”
身形魁梧的金甲神人坐在不远处,俯瞰着广袤辖境:“既然形势不妙,你又看不到具体事,为何不干脆偷溜过去?反正你做这种勾当,没人会感到奇怪,你又皮厚,给文庙晚辈指着鼻子骂,都不在乎。”
老秀才白眼道:“闭嘴,跟你聊天,和东海那老家伙差不多德行,就是对牛弹琴。”
金甲神人不以为意。
换成任何一个飞升境之下的修士,胆敢在这座穗山上,要这位中土神洲山岳万千神祇的“首尊”闭嘴,估计已经被劈了个半死。至于飞升境,一剑劈出穗山地界,又有何难。
老秀才随手将一把石子丢在地上,嘀咕道:“你以为那个观道观的臭牛鼻子,是白送那把桐叶伞的?那三百年光阴长河,是白给我那关门弟子瞧的?可都是包藏祸心,用心险恶着呢。”
金甲神人讥讽道:“还不是你自讨苦吃。”
老秀才骂娘道:“你除了有几斤蛮力,懂个屁。”
金甲神人哦了一声:“那你倒是离开穗山啊,亚圣不是派人捎话来,要找你去文庙谈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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