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场!

        老秀才踹了左右一脚,催促道:“杵着干吗,拿酒来啊。”

        左右无奈道:“先生,我又不喜欢喝酒,何况陈平安身上多的是。”

        “左右啊,你是光棍啊,欠钱什么的,都不用怕的。”老秀才用语重心长的口气以理服人,循循善诱道,“你小师弟不一样,有了自家山头,马上又要娶媳妇了,这开销得多大?当年是你帮先生管着钱,会不清楚养家糊口的辛苦?拿出一点师兄的风范气度来,别给人看轻了咱们这一脉。不拿酒孝敬先生,也成,去,去城头那边嚎一嗓子,就说自个儿是陈平安的师兄,免得先生不在这边,你小师弟给人欺负。”

        左右装聋作哑。在曾经的求学生涯当中,这就是左右对自家先生最大的抗议了。

        陈平安从咫尺物当中拿出了两壶酒,递给老秀才。都是龙泉家乡的糯米酒酿,其他所有的仙家酒水,都送给了倒悬山看门的那个抱剑汉子。

        老秀才递给左右一壶。左右也没拒绝。陈平安自己又取出一壶。

        老秀才笑眯眯地问道:“左右,滋味如何?”

        左右只得说一句尽量少昧些良心的言语,道:“还行。”

        老秀才摇摇头,啧啧道:“这就是不懂喝酒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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