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竹酒低头擦拭着那方砚台,唉声叹气道:“我还知道有个老姑娘经常说啊,嫁出去的姑娘就是泼出去的水,那么以后大师姐就算是太徽剑宗的人,师父家乡的那座祖师堂,大师姐的座椅就空了。岂不是师父之外,便群龙无首了,愁人啊。”

        裴钱怒道:“你休想篡位!我那座位,是贴了字条写了名字的,除了师父,谁都坐不得!”

        郭竹酒“哦”了一声,道:“那就以后再说,又不着急的。”

        裴钱突然说道:“白首怎么就不喜欢你?”

        郭竹酒抬起头,一本正经道:“他又没眼瞎,放着这么好的大师姐不喜欢,跑来喜欢我?”

        裴钱双手抱胸,呵呵笑道:“那可说不定。”

        郭竹酒笑嘻嘻道:“方才是与大师姐说笑话哩,谁信谁走路摔跟头。”

        裴钱扯了扯嘴角。

        裴钱轻声问道:“郭竹酒,啥时候去落魄山找我玩?”

        郭竹酒有些提不起精神,垂着头道:“我说了又不算的喽。爹娘管得多,么没得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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