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等,在叠嶂酒铺喝了一顿酒。范大澈早已认命,借钱请客。

        这顿酒喝得很快,陈三秋等人都已各自回家,郭竹酒一路飞檐走壁,去见那只小竹箱,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最终只留下了酒铺的大掌柜和二掌柜,以及众多跑来解馋的酒鬼。叠嶂忙生意,陈平安蹲在路边喝酒。

        郁狷夫和那朱枚竟然也跑来喝酒了。

        郁狷夫拎了酒壶,走向陈平安,坐在一旁台阶上,在那二掌柜身边的剑修立即笑嘻嘻让出位置,一个比一个善解人意。

        朱枚就站在不远处,溪姐姐这般江湖豪气做派,少女终究是学不来。

        郁狷夫问道:“陈平安,你那拳法,在东宝瓶洲流传不广?”

        陈平安摇头道:“学的人很少,屈指可数。以学拳人数来定,就是小拳种。从拳意高低去看,就是大拳种。”

        郁狷夫点了点头,又道:“陈平安,争取早些跻身远游境。你与曹慈,不谈什么天才不天才,武道路上,哪怕你们走在了前面,也不是坏事,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别学那些山上修道人,只走独木桥。”

        陈平安举起酒碗,笑道:“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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