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笑了一下,像终於等到这段对话,也像终於松了一口气。

        「那天我是真的很受伤。」

        「以前的nV朋友也对我做过差不多的事——没说、不信、转头找别人问。」

        「所以那件事对我来说算是地雷。」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点疲倦和坦白:

        「我一直觉得,如果哪天你的朋友要保单,你一定会推我。」

        「但没想到你自己有需求时,我却不是你的第一顺位。」

        她点点头,没为自己辩解,只是说:

        「我明白了,是我太习惯自己决定,也太习惯不让感情g扰判断……但这一次,我疏忽的是你的感受。」

        他笑得有点无奈:「我後来想想,也觉得自己反应太夸张。只是……那时候真的不知道怎麽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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