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年的信件,研究项目已经从本土药品跳到军工战略药品开发,涉及国之重器,自然没办法擅自离开更别说回家。

        对比前四年,之后四年的书信开始变得沉稳内敛。项目进展在有序推进,自己身体状况也一直健康平安,但那抹乐观却已经消弭无踪。

        就连赵如眉都察觉出之后的书信与前四年有显著变化,更别说每年就盼着除夕这十二封了解孩子近况的院长。不过书信里,‘赵如眉’也意识到自己状态略有些不对,‘她’解释这是因为在基地待了太久,想大家了。

        2040年除夕。

        十二封书信依旧是用的上一年的生肖贺卡,2039年1月的书信开篇就是一个重大研究失败,项目暂时叫停,所有人都需要接受严格审查,高层怀疑内部出了问题。

        跟前面八年的书信相比,这一年的书信透露出肉眼可见的疲倦、自闭、自我怀疑。

        其他人看到这些书信,或许会以为是‘赵如眉’在这一年遭遇了重大打击。

        但实际上,这些情绪全部来自小安。

        第五年的转折点,或许是因为小安退休,他究竟遇上了什么,导致情绪消沉?但第五年的消沉与第九年的疲倦与打击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透过这些书信,赵如眉恍惚看见精神极度疲倦的小安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手握钢笔,强迫自己去幻想一个已经失踪的人如果还在,会做些什么,会如何表达。

        每年十二封信小安会在除夕给院长,他本该有12个月去调整自己的状态,不让破绽呈现在这十二封书信上。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能很好地藏住这些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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