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和平年代,何曾见过这种阵仗的他回过神后身体踉跄后退两下,脸上血色尽褪,跟活见鬼似的头也不回地撞开摆好的凳子,不顾朋友叫喊冲出酒席。
连神识都没派上用场,只是用意志略施影响的赵如眉平静收回目光,手里抓着一把葵花籽慢条斯理地剥壳,她也不吃,细皮嫩肉的手指稍稍一摁就开了。
“你有这么闲吗?”
康维国看着她单手剥壳,几乎一秒一颗葵花籽肉,看呆了。
“练手。”赵如眉轧开的葵花籽,不光肉是好的,就连壳也裂成了两半,没有丝毫损伤。
发现自己跟狐朋狗友已经失去了共同语言甚至感到厌烦,一时间又没有其它好玩的东西,康维国也从盘子里抓了一把葵花籽,学着女生单手轧开。
以他三阶玩家的力量,单手两个指头轧开轻而易举,但他最多保证肉不坏,至于壳?笑死,根本留不了全尸。
在其他年轻人要么聚在一块用网表玩游戏,要么各自低着头在网上冲浪,赵如眉这一桌九位客人光从外表看,从17岁到77岁,简直毫无违和感。
康维国跟这葵花籽杠上了,他不断调整自己手指力量试图不损坏外壳。
尝试过程有失败也有成功,直到最后开桌收盘,康维国余光一扫,发现女生在短短半个小时里剥的葵花籽肉居然装满了一个大瓷碗!并且被扫落的大堆葵花籽壳个个完好,别提有多解压舒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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