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她手里,她不愿意,季淮安也没法勉强,只能披着一头长发来到沙垒道的防御墙附近。

        一个个身形瘦弱的山匪穿着打补丁的衣物,手持锄头或柴刀,虎视眈眈盯着土墙下方的捕快。赵如眉一来,这些山匪自觉让道,季淮安也看见了山下的捕快。

        这群捕快大约三四十人,身强体壮头戴羽帽,身穿绿色上衣搭长裤,腰间别着刀鞘精气神十足,为首的捕快头还有闲暇撮一口小茶壶。

        随着季淮安出现,为首的捕快头余光一扫,注意力瞬间集中在他身上,大喜过望地呼喊:“县老爷!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您受苦了啊!”

        “你们县老爷还好端端的,关于粮食……”

        五官粗犷的山匪刚开口,这个留着小胡子的捕快头伸出三个手指,干脆说:“放心,你们尽管放心。三日之内,之前多扣的粮食一定运上你们沙垒道!到时候我们带着粮食来,大家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只要咱县老爷好好的,其它条件都好说。老爷啊,您且再委屈三日,到那时小的们一定带粮食来赎您!”捕快头说着说着抹了把泪,毫不留恋地扭头招呼其余捕快,“快点,赶紧回去准备粮食!”

        眼睁睁看着这群对比山匪装备精良,体魄强健人数还不少的捕快乌泱泱下了山,季淮安:“……”

        一群废物。

        赵如眉神色平静注视这群捕快下山的背影,就在她思索期间,少年干脆开口:“看这架势我得再打扰一晚上,我对沙垒道没恶意。今晚要是平安度过,我会自行离开。”

        相比高兴的山匪,赵如眉自然看出这群捕快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他们对这位县老爷说恭敬算不上,说急切也掺杂些虚伪,这古怪的态度背后,定然有别样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