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来的队员是一个中年人,个子很高,据说研究生毕业,现在在上海做高级经理的工作,很是春风得意的样子。上海人对我说:「上海治安那个好啊,三步路就能看见警察,其他地方b不了的。」上海人问:「我多买了一瓶饮料,谁要,免费送!」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接过上海人的饮料就喝了起来。我不信上海人会在饮料上做什麽手脚,这点基本的信任我还是有的。因为临时缺钱,我找上海人借了一百块钱。到训练营快结束的时候,上海人犹犹豫豫的找到我说:「我要走了,哦,我还借了你一百块钱呢。」我知道上海人是来催债了,於是赶忙掏出钱把上海人打发走。这个上海经理,JiNg明着呢。
一起训练的还有个东北大姐,这个东北大姐是辽宁盘锦的。我是第一次听说盘锦这个地名,觉得很新奇。其实盘锦大米很有名,我怎麽就不知道呢,奇了怪了。东北大姐说:「我在我们那里的事业单位工作,这次是专门请假来训练的。我一个月只挣一千多块钱,来一次不容易啊。」这个东北大姐还挺有趣的,就是不怎麽积极。只有颂点到她的名了,她才会动一动。平时就隐身在人群里,感觉不到存在。画脸的时候,颂给她脸上画了一朵大葵花,东北大姐就顶着这一朵大葵花在南京的市面上走街串巷,算是一景。
颂带我们一行人去玄武湖训练,一到玄武湖。颂就说:「今天我们练单挑,一对一,谁输了谁挨罚。」没想到颂第一个点名单挑的人就是我,而且是颂亲自下场来和我单挑。b赛开始,颂一个猛扑就扑到了我面前,想把我压倒。别看颂是瘦猴子似的身板,其实很有力气,颂有一种和外表不相符合的巧劲儿。在颂的几个猛扑下,我马上就处於颓势。我本来以为颂会让着我点,毕竟颂一直是让着我的。哪知道这次颂是用了全力,铁了心要我拿出看家本领。可我哪里有什麽看家本领,一个趔趄,我就倒在了草地上。颂气喘吁吁的看着我,似乎在说:「kevin,你没有表面上那麽强壮啊。」
接着又有几对人开始一对一单挑,单挑结束,我们又分队开始老鹰捉小J。当母J的是颂,晓和圆轮流当老鹰。我们一行人的欢笑声响彻了整个玄武湖,所有在湖边的人都朝我们看,毕竟那麽多大孩子一起老鹰捉小J可能也不是时常能看见的吧?在晓和圆的全力进攻下,小J一只只被捉了去。幸运的是,我跟在颂的後面,竟然侥幸逃过一劫。所以颂这只母J还是起点作用的,并非花架子。颂看我紧紧捏住他的後襟,也不拒绝,只是一个劲儿的说:「抓kevin,抓kevin。」哪知道晓和圆一靠近我,我就把颂扭过去,到最後也没抓住我。台湾人勋在一旁没有参与我们的游戏,他呆呆的坐在草地上似乎是在观察我们,又似乎是在想着什麽。
第二天,颂又带我们去爬紫金山。我以为紫金山就是个普通旅游景点,哪知道真的是要爬上去的。而且紫金山远b我想象的陡峭,爬起来不仅费力而且危险。颂,晓,圆像三只猴子一样,几个颠仆就爬到前面去了。而我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臃肿的身T,觉得爬紫金山真不容易。特别是经过一处悬崖的时候,我的脚都在打颤。那悬崖下面就是峭壁陡岩,根本没有防护设施,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就真的玩完了,绝不是开玩笑的。好在我鼓起勇气,爬过了这处最危险的地方。我暗想,就这一次,下次我再也不来爬紫金山了。
到紫金山山顶我们找到一家餐馆吃饭,有两个套餐,一个大r0U饭,一个J腿饭。颂说:「我和这里的老板认识,饭随便加!」爬了一上午山,我早就是饥肠辘辘,唏哩呼噜就把一碗大r0U饭吃光了。颂说:「kevin啊,你还要加强锻炼啊。你看我一颗汗都没出。」我看颂,果然是清清爽爽的,还有晓和圆也是大气不喘一口。我觉得颂这个训练营是T能训练营吗,怎麽在颂这里工作的人一个b一个身T好。颂看我闷闷的,哈哈一笑:「下次我们还爬紫金山,kevin你来不来?」我瞪大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内蒙男生和湖北男生去南京的消魂窟潇洒了一把之後,训练营就结束了。但在结束之前还出了个小cHa曲,一个山东来的男生在训练营结束之前就闹着要回家。山东男生说:「我得走了,再不走我就要到网上发帖骂了。」我本来以为山东男生很快就会离开。哪知道一起训练的几个人竟然不要山东男生走,他们或拖或拉或威慑,就是不让山东男生离开。最後在山东男生的坚持下,他还是推着行李下了楼,之後我再没有见过这个山东男生。我对山东男生最後的印象是他说:「我是山东大学毕业的,我老婆是大专生,但我们感情很好。」这就是山东男生对我说的最後一句话。
训练营还有一个YyAn人,这是河南来的一个小男生。这个小男生男不男nV不nV看着都让人着急。小男生一到训练营,他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你们要好好帮助我儿子哦,我等着他凯旋回家。」这个小男生说话做事都木讷讷的,所以才会来训练营训练。颂对这个小男生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并不怎麽搭理他。这个小男生和训练营一个海南来的男生关系处得非常好。海南男生没有住在训练营,而是在金陵饭店开了间房,小男生就到金陵饭店和海南男生同住。颂对我说:「住金陵饭店!厉害厉害。」我说:「海南男生看着不像有什麽心理问题呀。」颂这次赞同了我的判断,他说:「这个人灵活得很!」说完颂就转身走开了。
训练圆满结束,树倒猢狲散,训练营里一下子变的空空荡荡,只剩下颂,我,晓,圆,勋和一个严重口吃患者飞还在训练营里。飞是河南人,和颂是老乡,好像他们俩的老家还隔得挺近,几乎就是一个地方来的。别看飞口吃严重,但人很活跃。训练的时候飞跳到舞台上大大方方的唱了一首《小薇》,那气势真有点香港歌星的意思。而且飞还会做饭,我们一天三顿的饭都是飞做的。飞会做河南打卤面,味道挺不错,我和颂都喜欢吃。但勋不太吃飞做的食物,其实不是不吃飞做的食物,是所有大陆的食物勋都不吃。颂说:「勋嫌大陆的食物不g净,所以只吃自己从台湾带来的方便面。」可天天吃方便面肚子受得了吗?我仔细观察勋,发现他偶尔还是会吃飞做的面条的,只是吃是吃,从来不说好吃,相当於勉强接受。
勋是最早来南京接受颂训练的队员,训练结束他就留在南京和颂一起经营训练营,据说勋是给训练营投了资的,相当於GU东。勋的口号是把所有台湾口吃病患者都带到南京来,所以勋每天的任务就是在网上和台湾口吃病人聊天。但到我离开南京的时候,还没有第二个台湾人大驾光临训练营,想来勋的宣传效果也有限。勋很会布置训练营,他买了很多仿古中式家具,把训练营布置得古香古sE,很有韵味。看见勋布置的房间,我一下子想到了我中学的董事长淩董,淩董也喜欢买中式家具布置屋子,他们台湾人看来都是一脉相承的。勋说:「我在台湾参加过催眠治疗,催眠师说你回到了前世啊,前世你又是什麽呀,其实我什麽都没感觉到,她就是骗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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