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是一个身材魁梧,面相英俊的男生。他不仅自己来训练营,还会把自己的nV朋友带来。君的nV朋友是一个穿一身漂亮裙子的小美nV,和君很般配。他们两个一来就躲到房屋里间说说笑笑。颂有一次问我:「君和他nV朋友就在这里那个了啊?」我连忙澄清:「我不知道,我什麽都没看见。」颂发出一声轻蔑的嘘声,摇摇头走开了。到底君和颂是什麽关系,是队员和教练呢,还是像晓、圆一样的合夥人呢,或者只是个无关闲人呢,我到现在都没Ga0明白。
除了君还有一个叫油的nV生来训练营。颂说油是他的老相识,相当於好朋友。可颂的好朋友不是苹果吗?苹果也偶尔会来训练营查看查看。有一天只有我和油两个人在训练营里,其他人都走了。我突然发觉油穿了一件低领白围x,非常的X感。油瞪着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看着我似笑非笑。我吓坏了,我可不想闹出点什麽绯闻!我对油说:「我去楼下上网了,你自己坐。」说完我就跑下了楼。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油幽幽的说:「我们那里有一种兔儿爷,大家都看不起的。」说完直视前方,眼光迷离。颂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飞对油很有感觉,他想追油。但油好像对飞没有兴趣,先不说飞是严重的口吃病患者,仅他消瘦的身材,普通的相貌,也实在不像一个白马王子。但飞还是不屈不挠的开始了对油的追求。我看见油那麽露骨的冷淡飞,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飞察觉到我有嘲笑他的意思,却并不生气,而是挺直腰走开了。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飞X格里面有一种带有泥土气息的傲气和狡猾。这种傲气和狡猾相互交织,变成了飞独特的一种人格气质。
有一次飞和我聊天聊到一个来参加训练营的队员,飞难得的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那个人,垃圾!」我吃惊的看着飞,因为飞说「垃圾」这个词的时候眉毛往上一扬,非常的传神。我感觉到飞和颂一样,他们骨子里都对人X持有一种世俗化的蔑视,而这种蔑视到底是应该归属於神X的,还是魔X的,我拿不定主意。
有一天傍晚,颂的一个老同事来南京看颂。颂和老同事在客厅里热聊,飞也不时cHa话进去,三个人聊得很投机。我恰好从外面上网回来,老同事一看见我就慌了一下,仿佛察觉到了某种异类的入侵似的。我知趣的走进房间,没有参与到他们的热聊中。後来我听说,真的灵敏的人可以在三秒钟之内看出一个人的底sE。我想颂,飞,老同事都有这种特异功能。
飞说要买K子,於是我陪飞到夫子庙的一条专门卖廉价衣服的小街去逛。到了那里,飞很快就买了一条看着不怎麽样的K子,但关键是便宜啊,这条K子才花了飞30块钱。我拉着飞到旁边一家四川火锅店打牙祭,我说:「我们二一添作五,打平夥吃火锅!」飞没有表示反对,於是,我们两个人就在人来人往的夫子庙吃了一顿不那麽正宗的四川火锅。
要是说油有点虚浮,那参加训练营的另一个叫白菜的nV生则像仙nV一样了。白菜是海南人,专门坐飞机来南京的。颂屈尊亲自去飞机场接白菜回训练营,那意思白菜还是个大人物呢。我和白菜在网上聊天,白菜问我:「我看了你写的文章,你写的都是真的吗?」我老实说:「是真的。」我问白菜,她住在海南哪里。白菜说:「儋州,儋读单。」白菜真是一个温柔T贴的nV生呢。如果说油像个小妖JiNg的话,白菜就真像是七仙nV了。魔神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是两个不搭界的人。
有一天,颂拉开cH0U屉拿他的手机。我随意一瞥,不瞥不知道,一瞥吓一跳。颂的cH0U屉里竟然有几十个各式各样的手机,有摩托罗拉手机,有三星手机,有诺基亚手机。我惊讶的问颂:「颂,你怎麽会有这麽多手机?」颂露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他把cH0U屉哗一声关上:「我弟弟暂放在我这里的,我弟弟是做手机生意的。」说到颂的弟弟,我还真见过。有一天晚上颂的弟弟来训练营和颂说话,我就看见了他。如果说颂是JiNg瘦的T型,颂的弟弟就是猛男型的,看着很威武。一同来的,还有颂弟弟的老婆,一个毫无表情的漂亮nV人。我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颂弟弟有一种压迫人的威慑感,而颂弟弟的老婆则给人很冷的感觉。
有一天苹果来训练营了,苹果是颂最好的朋友。苹果虽然没有像勋一样参GU训练营,但其实常常给颂出谋划策,也算是合夥人。苹果说:「上次我们请张小北吃饭,我带了三千块钱,结果我怕不够,又回去拿了两千。那一顿,真是吃嗨了。」颂说:「我们的纪录片第二集什麽时候播?你打听到没有。」苹果说:「还没消息,但第一集播出以後效果很好,我们训练营在南京出名了。」苹果又说:「搭上张小北这条线,我们的局面就打开了。以後生意多得是,不在乎这点小钱的。」颂隐隐一笑,不再接口。後来我在电视上看见了张小北,是个小帅哥呢,难怪他在南京那麽有影响力,也算是南京名人了吧。可惜我没有参加苹果的宴席,不然也可以沾点明星光环了。
但出问题也就出在苹果身上,我因为在成都被送进了JiNg神病院,所以急切的想找到答案。我在网上网购了一本书叫《中国黑社会纪实》,拿到书我翻了翻也没觉得有什麽特别的。只是书中说上海有一个神秘的黑社会团夥,至今没有被挖掘出来,处於神秘状态。可这和我有什麽关系?我把书顺手就放进了颂的书柜里,颂看见这本书,发出一声奇异的怪叫,但随即又镇定了下来,似乎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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