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组长见我识破了他的身份,g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说:「既然是贫贱之交,这里又是暗室,我不妨劝你一句真话。只要你交代了你儿子也就是未来的第九代白眉鹰在哪里,我就放了你。今後你去美国也罢,去日本也罢,我全不管。」

        「呸!」一口浓痰吐在了王组长的面门正中。「你以为我会出卖自己儿子换你所谓的自由?我弟弟已经在美国自立了门户,并不缺我这号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儿子在哪里我已经全忘记了。」

        王组长用袖子抹去浓痰说:「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始终能找到他。」我心中暗喜,想:「找到他?只怕你要找到个炸弹,而且有一颗炸弹还是你下的!」但我表面上却愁容满面的说:「你们怎麽对付我无所谓,但不能伤害我儿子。」王组长一挥手:「关起来,不审不判关到Si!」我心里得意表面上却大喊大叫:「王兔崽子,你张叔什麽时候正眼看过你?」

        伟伟一转眼就长成了个大人,但伟伟却得了JiNg神病。伟伟很伤心,觉得自己从此就不是正常人了。一天吃过药,伟伟正昏昏yu睡。忽然听见院子里有个极老的老头子在说话。老头子说:「轮盘一跃天上明,人间正道伟天鹰。」

        伟伟好奇这是什麽意思,於是走过去查看。老头子哈哈一笑:「我是从美国回来的,专程送你一本书。」伟伟接过老头子递来的书一看,竟然是一本《转法轮》。伟伟厌弃的说:「你是邪教的人?你为什麽给我看这种坏书?」

        老头子说:「这本书其实也不入我的眼,我是有意叫你重写一本。」「我写?我为什麽要写邪教的书?」伟伟疑惑的问。老头子哈哈一笑:「你父本是法轮JiNg,为何自清做良人?」老头子转过头边走边说:「你爸爸在牢里面,待你书成之日,他可重获自由也!你细思量。」说完,老头子飘然而去。

        伟伟想了三天,也哭了三天,终於开始动笔写作。这一写就写了近三年,成文二百多万字。伟伟想:「这下我爸爸可以重获自由了吧?」在白鹿镇天主教堂,伟伟郑重的把装有二百多万字《凯文日记》文稿的手机供在天主案前。

        「神啊,您要的文稿我为您带来了,请您恢复我爸爸的自由身。」伟伟一边祷告,一边默默的祈愿。案头上的基督像流下了两道泪水,伟伟也哭了:「难道还不够吗?还不够我还可以继续写。」基督没有说话,但从基督像背後转过来一名老神父。

        老神父摇摇头,举着一支烛台,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被浓重的黑暗笼罩的天主教堂最深处。一轮弯弯的月亮斜照在天空上,洒下了满地的银灰。老神父的身影消失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而那支烛台被永久的搁在了窗台上。

        2025年7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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