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下,我自己对自己解释道:「其实我不反对人吃荤,但应该更文明,更人道一点。」b如牛蛙,可不可以用一种更文明,更人道,更隐蔽的方式来杀。而不要大庭广众之下,见血见皮的,看着很野蛮。虽然这有点侏儒哲学的意味,但我也只能这样想了。如果我宣布一条禁令,明天开始全国人民都吃素,我想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还没那麽激进。
有的时候,我也很无奈。是不是只有当一个人自己很悲苦的时候,才会同情其他弱者,哪怕一只牛蛙。如果我现在正飞h腾达,我还在T制内,甚至当上一官半职,我又会有怎麽样的想法?不管怎麽说,我觉得一个人如果太顺,太幸福,其实不太容易T会到其他生命的悲惨。只有自己有切身T会,才懂得生命的不易和珍贵,进而发生慈悲心。
我觉得牛蛙可怜,其实我自己何尝不也是一只牛蛙,等着被杀被剐。从某种程度上说,我可能b牛蛙更可怜,因为牛蛙的痛苦只是一瞬,而我的痛苦却是终生。我从小就受到折磨,只是这种折磨在我小的时候,我T会不到。我觉得我过得很好,我的父母很Ai我。直到很久之後,我才意识到,其实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幸福,也没有被谁Ai过。
别的小孩的幸福,我尝不到滋味。我以为的幸福,只是一种麻药,麻痹我的感知,以为自己还算个幸运儿。就好像,我从小就上贵族学校,後来又出国留学,多富裕,多高端。但其实,我连最基本的为人处世之道都不懂,到外面碰一脑袋包。到现在,我的生活完全「升华」了。我除了一个nV看守,接触不到其他任何人,我的生活成为一个真空状态。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他们是不是还会心疼我。如果心疼我,为什麽不来见我,我找不到答案。
我觉得我自己变成了一面人皮鼓,有一首歌叫《阿姐鼓》,旋律很动听,但据说其实这面阿姐鼓是用阿姐的皮做成的。魔鬼拿着我这面人皮鼓,咚咚咚的敲着,於是我开始哭泣和哀嚎。魔鬼哈哈大笑:「你们救不救他,不救?那我继续敲。」於是,魔鬼又开始锤我。但不知道怎麽了,真的没有人来救我。无论我怎麽嚎啕大哭还是惊声尖叫,都没有人来看我一眼,魔鬼和我都惊奇起来。
魔鬼惊奇的是,陌生人的淡定;我惊奇的是,我的那些关系人的冷漠。我的关系人是谁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政府?军人?警察?公务员?或者,外国人?魔鬼冷冷看我一眼,好像在说:「矣?怎麽不灵了,以前一敲就会P滚尿流来一堆傻瓜,难道都学聪明了?」我也盯着魔鬼的眼睛:「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直到有人来自投罗网,但你的招数不灵,吃亏的是我,你g脆杀Si我吧!」
魔鬼摇摇头:「阿姐鼓不是那麽易得的,做你这一把,就费我不少心思呢,我怎麽舍得把你拆了。」魔鬼m0m0下巴,开始想其它的招,而我终於获得暂时的喘息机会。
说到这一层面,我其实还不如牛蛙。食客只是想吃牛蛙的r0U,但没有折磨牛蛙的主观意图。而魔鬼不仅想吃我的r0U,还要折磨我,折磨得我大喊大叫,把众人的眼睛,耳朵,鼻子都x1引过来。那下锤,那下手,能轻得了吗?即便是一场戏,痛苦本身却是真的。假戏里面有不假的一面,这不假的一面甚至还不少。
我仔细想了想,解决牛蛙的问题,有两条道路,两种手段。一条道路是红sE的,b如可以向有关单位举报火锅店当街屠宰,让公权力来暴力g预。另一条道路是蓝sE的,把社会推向先进,自然而然就不会有当街剐牛蛙的情况发生,甚至於发展得好,就没有人吃牛蛙了,像欧美那些发达国家一样。
第一条道路治标,第二条道路治本。或者可以把两条道路,两种手段结合起来,标本兼治。我可以先向有关单位举报火锅店,暂时X的解决这个问题。然後,把社会推向进步和高速的发展,从本质上解决这个问题。想了想,我觉得这个办法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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