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麽我连Si的权利都没有,只能活着,活着受刑。人活成这样,活着就是受罪,活着就是受刑,而又Si不了,也就算人生的大悲惨境地了。不然,还要怎麽样呢?真要把我关到监狱中,关到JiNg神病院中,关到Si?你们对我,也实在太残酷了些。
到底你们为什麽这麽恨我,你们却又不告诉我,只是跟在魔鬼的後面,亦步亦趋的对我严加刑罚。我爸爸到底做了什麽,让你们恨成这个样子。即使我爸爸是个恶棍,但我不是无辜的吗?我并没有做什麽恶事,你们又怎麽下得了手。把一个连自己父母都没见过的孤儿,整成JiNg,整成妖怪,整成现世活宝,你们多英雄,多厉害。
为什麽不能过一种轻松的生活呢?为什麽不能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生活呢?哪怕我没有权力,没有地位,没有财富,甚至没有家庭,但我能过得舒服且自由自在,也就没白来世间一趟。如果来世间一趟,就是为了还债,就是为了被报复,受折磨,这样的人生难道不可悲可怜吗?谁又是我的救世主呢?我看向你们,你们眼光扑朔,我知道指望不了你们,我只能自寻出路。
或者可以期许一下神明的帮助,虽然我不知道我和她有什麽样的关系。但既然称之为神,就一定有悲天悯人的慈悲心。如果和跟着魔鬼亦步亦趋的凡夫俗子一样,也不可能是神。要是我能得到她的帮助,或许我可以脱离这种可怕的刑罚,过上一种相对轻快的生活。但神在哪里?在北京,在上海,在台北,在l敦,在东京,还是在纽约。我真的不知道啊,哪怕我要给她写一封求援信,我都不知道应该寄去哪里?神的信箱在哪里,告诉我,我滴泪铺稿,我以吻封缄。
我觉得我活成现在这个样子,向神祈援,并不唐突。我不是要求金钱名誉地位权力,我只是想不再被魔鬼的刑折磨,这个要求是那麽的急迫而又微小。就好像有钱人家的小孩想着晚饭後要不要来一根哈根达斯冰激淩,而穷人家的孩子,只想着今天能不能少搬一块砖,多睡一个小时的觉,如此而已。你们不会明白穷小子的诉求的,你们的哈根达斯冰激淩分不到穷小子的盘子里。
我期望我们能重新过一种舒服的生活,这种舒服的生活没有那麽多的主义,原则和思想。这种生活就是简单的,世俗的,快乐的,自由的。就好像不要一打开电视机就是红旗和国歌,能不能也唱一首冬季到台北来看雨?或者不用到台北,在上海,在杭州也一样看雨,也一样享受一路的浪漫和繁华。那就很好,很快乐了。我们的生活中不再有刑,只有雨的浪漫和花的芬芳,这人间不虚此行。
昨天,我把我的《凯文日记》邮寄给了孟庭苇老师。我希望她能我的文字,并喜欢我的文字。孟庭苇老师是我喜欢的歌手,她是温婉善良的。如果她喜欢《凯文日记》的话,我想会有很多像她一样温婉,一样善良的人喜欢我的文字。那麽,是不是我的求援信也就真的寄到了神的手上,毕竟神就活在我们芸芸众生中间。如果你们看到了《凯文日记》,我想神也一定注意到了这本书。那麽,我的苦难和灾祸是不是有可能就此终结,毕竟,我获得了神的注目。神的注目本身就是一种帮助,一种加持,一般人得不到的。
我听说,人一旦到了某种绝境,冥冥中会有天使为他打开一扇窗户。我希望这不是一个传说,毕竟我曾经看见过那麽多善良的,忧伤的,友好的,充满Ai的眼睛。我想起这一双双眼睛,就觉得这人间还是有Ai有情谊的。这人间并不恐怖,并不黑暗,至少,我这麽认为。
天使们会拿着一把小弓箭,把一路上的妖魔鬼怪都封印在Ai之箭下。魔鬼也只能退避三舍,然後nV神的光芒照耀我们的国度。而我也就在看见nV神的一刹那,获得新生。
神啊,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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