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的礼佛,烧香,数罗汉,磕头,重复一个非严格意义上的佛教徒的宗教仪轨。出宝光寺,我们又到不远处的桂湖公园。桂湖公园夏赏荷秋赏桂,是一个绝佳的旅游观光之处,也是新都区的标志X景点。我们去的时候,正是大夏天,蝉子在树上大合唱,yAn光洒满整个公园。妙在公园里面,古树名木众多,棵棵遮天蔽日,穿游其间,很凉爽。

        我们参观了杨升庵的祠堂或者是纪念馆,我闹不清,看这个明朝的大文学家的家训和履历。我突然觉得桂湖公园难道不就是杨升庵的家宅吗?他就住在荷花池旁边的那一间琉璃瓦华厦里面。晴天的时候,他坐在堂屋内挥毫泼墨。雨天的时候,他用胳膊支起头,靠在窗棂上,观荷听雨。这桂湖的一年四季会给他多少灵感和审美的愉悦。我们不可能回到明代去,但到了桂湖公园,进了杨升庵的私邸,多少还是感受到了丝丝古意和荷风桂香的华丽。

        回家的时候,我也变成了书婆婆:「来都来了,得买点什麽呀。」於是,在一个小摊,我买了一挂项链。项链的J心是一个心形的香水瓶,里面装满了桂花香水。不用把香水瓶拧开,隔着瓶子就能闻到好闻的桂花香。这一次,我们是在夏天去的桂湖公园,荷花还能看见点,但桂花还完全没开。把这挂项链带回家,也就相当於我们赏了一次桂花了,毕竟它真的很香很应景。

        今天是我第三次去新都,第三次去宝光寺和桂湖。一大早,我和妈妈就坐上了地铁3号线。现在去新都,有地铁直达,再不用像以前那样人挤人的去转公交车。时代的发展之快,让人眼花缭乱。一出地铁站,我就知道:到新都啦!因为我看见了新都的一个「标志X」建筑:森林城市新型住宅。这栋住宅每家都有两个大平台,注意是平台,b传统的yAn台大很多。平台上都栽种着花草,甚至还种有树,远远看上去真的是立T森林一样。

        妈妈问我:「kevin,你以後愿意住在这里吗?这个大平台你肯定喜欢,但这里离城区太远。」我不置可否。其实我是愿意住在这个带「森林」的房子里的,只不过人穷志短。随便说说,开个玩笑还好,真要住在这里,房价可承受不起。新都确实厉害,一出地铁站就给了我个下马威。一座森林建筑,把这个成都二圈层的威风抖了出来。

        离地铁站不远几站路,就是宝光寺,疑惑的是竟然还要买门票。市区的文殊院,昭觉寺都不卖门票了啊,为什麽这里还要?既来之则安之,花5块钱买张票,礼佛咯!NN是信仰佛教的,她很虔诚,虽然不是每个初一十五都要去庙子,但每年的大年初一头一天,她一定得去庙子上烧香,祈求一年的平安。我应该是受NN的影响吧,我也喜欢佛教,我喜欢佛教的与世无争和清净素洁。佛教就好像一个不会和我生气的朋友,哪怕他有点严肃,哪怕他有点无趣,但我还是喜欢和他在一起。在一起相互陪陪也好,即使一句话也不说。有的时候,一个朋友不用说话,就这麽陪着你,b说一车话还贴心,还暖和呢。

        其实,宝光寺的寺庙本身没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她没有文殊院的豪华,也没有大慈寺的小巧,更没有昭觉寺的恢弘。宝光寺更像是一个「农村妇nV」,朴朴实实,实实在在,说几句土话,给你递上几只桃子。桃子刚洗过,「农村妇nV」还用手不停的r0Ucu0,似乎生怕桃子毛紮到你的手。

        宝光寺最声名远扬的地方就是她的罗汉堂,我不知道宝光寺的罗汉堂到底有多少罗汉,我没有看见过资料。我也不想去数,一个因为数罗汉有不敬的嫌疑,再一个罗汉也确实太多,实在数不过来。我走进罗汉堂,走到罗汉们中间,他们神态各异,法器不同,或低眉,或举目,或畅笑,或微怒。罗汉们好像是一个人间的缩略版,人间的村夫莽汉,达官显贵,名流高士,贩夫走卒,全部被塑成了罗汉造像。看着他们,就好像看了一场人间的纪录片。又好像过了一生,世态炎凉,忠J善恶全部了然於心,全部随着年华慢慢淡去。

        我一直在想,为什麽佛教的菩萨罗汉其中有很多是凶神恶煞的面目,而基督教的神——耶稣,总是慈眉善目,哀怜无悔的依偎在十字架上。难道说佛教的神就是来管我们的,就是来镇压人间的这些魑魅魍魉的,所以他要够威严,够厉害,才压得住我们。这样理解的话,佛教的神佛,多有恶像,为的是镇压世间的W浊。

        这是一种神学观的不同,基督教的耶稣是来拯救我们,为我们替罪受难的。他不是下凡来「管」我们的,他是受他父亲的指派下凡来挡我们的灾难的。所以,我们完全不用像惧怕巨灵神或者韦陀菩萨一样惧怕他,相反我们应该感谢他。感谢耶稣为我们把地狱的门关上,感谢他把本属於我们的罪孽全部扛於自己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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