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地想起方才令他从睡梦中惊醒的梦境,银眸又是空洞了不少。

        ——你活着,但跟Si了又有什麽两样?

        梦境中对他这麽说道的少nV,扭曲着笑容,看着他的漂亮双眼里更是写满嘲讽。

        嘲笑着他什麽他不懂,但他很不喜欢这句话。非常,讨厌。

        『亚连!你在做什麽?!』

        随着男人的吼声,他震了一下,瞪大双眼低头看去;自己那双已经染上鲜血的手正放在玻璃碎片上,令人触目的鲜血不断地淌流下来,但他却感觉不到痛楚。

        男人急忙将孩子的手移开,然後用毛巾摀住孩子出血的手掌。男人紧咬着牙关,神sE异常的紧张,压着孩子手掌的手也不觉加了几分力道。

        看着对方,孩子喃喃地说:『不会痛的,玛那。』不知道是为了安抚养父才这样说、还是只是诚实说来的话语,令眼前的男人又是皱紧起眉头。

        『怎麽可能不痛?』移开毛巾,玛那看着那一道道的割伤,声音有些颤抖。『不管原因为何,以後都不准再这样做。』严肃地警告,然後慎重地用镊子拿出卡在掌心里的碎玻璃,再轻轻地替孩子上药。

        『……我不会痛,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喃喃地说出,银眸看着男人惊愕的双眼,微微一笑。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指着另一条手臂上的伤疤,那条伤疤是玛那不管用多少的药膏都消除不掉的。『之前也有过,是刀子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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