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钉我的窗。」
「钉给天理看的。」他说,「它要一个被囚禁的壳。我不喂这个壳,它就来拆你。我把壳做厚,你才藏得住。」
她没有说话。他的手掌从她颈侧一路往下,隔着衣料,从锁骨压到胸口,再压到腰。他停在她腰上,没有再往下,只是压着,掌心烫,她後背贴着门板,门板凉,他的掌烫,一冷一烫之间,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他後背的衣料。
他翻开她的手,握住了。
「你这七天,」他说,「刘氏问我,你怎麽不闹,怎麽不哭,怎麽比前头几个都乖。我告诉她,她怕的是自己会忘了这里是牢。」他顿了一下,「你怕的是什麽,我不知道。但你手伸过来的时候,我知道了一点,你在找一个能把你自己交出去的人。你这七天,把你自己交出来了。」
「是。」
「你交给我,对不对。」
「对。」
他把她从门上抱下来。
她没有站稳,他扶着她的肩,扶得很稳,扶到她自己站住,才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床边。银链在她脚踝上,他没有拆,也没有动,只是把她抱上床的时候,让那条链子够得着床头,够不着门口。他俯下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褪她的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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