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摸墨。她坐在他腿侧,背贴着他的胸口,那锭墨放在桌上,没有再磨。他的手臂环过来,拢在她腰上,放得下来的那种抱法。她的身体,慢慢地,软了下去。
「你心跳得很快。」她说。
「你的也是。」
「你听错了。」
他没有否认。
他的呼吸落在她额头上。很沉,很慢。墨是凉的,灯是暗的,他的心跳从他胸腔里传过来,一下,一下,隔着一层衣料,按在她後背上。
她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扶住了他的肩。
他的手臂,收紧了。
那锭墨,一直没有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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