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分明比自己矮了半个头,长相也远不如自己攻气爆表,可傅宣却有一种落入蜘蛛捕食网里的错觉。
“你他妈又要干嘛?”
“干啊。”
白观璧蹲下身去,一手扶住男人涨大的鸡巴,旋即张开红唇,将龟头缓缓吞了进去。
他温热窄小的口腔比傅宣记忆里的更加完美,男人眼睁睁看着白观璧有些吃力地把自己鸡巴一点点吃进去,却并没有伸手推开,反而小腹更加火热,鸡巴跳动几下,越发膨胀起来。
白观璧心里连连冷笑,真他妈是个渣男,才上过一次床呢,就敢做这种事情了。
“为什么不动?”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迟疑,傅宣突然出声。
你他妈自己不会动吗?
上次操我嘴的时候我寻思你动得挺起劲啊。白观璧也只敢在心底说说这些话,实际上还是得自己挺动着脑袋,一上一下地抽插起来。
鸡巴变得更大,柱身和口腔内膜按摩挤压,让积蓄已久的快感找到了发泄口。湿哒哒的水液顺着青年绝美的脸庞流下,傅宣似乎找到了白观璧的某种开关,只要龟头往嗓子眼一顶,就能听到身下人如怨如诉的啜泣。
虽然还是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凭借粗大这一点,就让白观璧有一种窒息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