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发烧!不是冻疮!“
罗袜已经被他褪到脚踝了。他手指卡着袜口往下一捋,整只罗袜脱了下来。
她的脚赤裸裸地搁在他腿上。
脚很白,小得可怜,脚趾头蜷着,像受了惊的小虫子。
江鹤低头看了一会儿。
”没冻疮。“
”我说了没有——“
他手掌包住她的脚。
姜雪妩整个人缩了一下。他手掌粗糙,指腹上全是茧子,贴着她脚心的时候刮得她又痒又麻。
”你脚凉。“
”你手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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