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性方面呢？”乔丹追问道。
“在性方面，黑人男性更胜一筹。”她说得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自然。“我没必要撒谎来让你心里好受些。这两种我都体验过。黑人男性尺寸更大，持久力更强，而且很懂得如何发挥自己的优势。这只是个事实。”
“这属于以偏概全吧，”迦勒说。
“这是基于个人经验观察到的趋势。”她笑了笑，“是你问我的，我才告诉你的。”
乔丹揉了揉后颈，问道：“所以，这所学校里的每个犹太女孩都在跟黑人男生搞在一起？”
“倒不是每个。但人数多到形成了一条‘输送渠道’。瑞秋就在这套系统里。SD特伦斯姐妹会和“欧米伽”PsiPhi兄弟会之间有轮换机制。兄弟会的成员管这叫‘输送渠道’，而女孩们则称之为‘学习间歇’。在这个过程中，她也满足了诺亚的需求。”
迦勒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你是说，”乔丹缓缓开口，“这甚至还有个具体的时间表？”
“没错，确实有时间表。还有一个群聊，里面有首选伴侣，也有替补名额。运作起来简直就像军事行动一样严密。”
乔丹向后靠在椅背上，盯着桌面看了好一会儿。随后，他不由自主地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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