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伊森没有回答，只是拿起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土豆。
蕾切尔放下了杯子，餐桌旁顿时安静了一些。从用餐开始，她就没怎么开口；此刻她一出声，所有人都静下来听着。“塔莉说的事儿并不复杂。这在座的女孩们早就心知肚明，而男孩们呢，现在才刚琢磨过味儿来。这里存在着两条路：一条是‘正牌男友’路线，另一条则是‘另一条渠道’。‘正牌男友’路线属于犹太圈子——包括安息日晚餐、希勒尔犹太学生组织活动，还有那些会问‘该问的问题’的父母。而‘另一条渠道’就是指另外那种情况。这两者并不矛盾，也不是什么秘密。它们不过是……共同构成了这一切。”
诺亚盯着自己的盘子，沉默不语。
“有些男生接受不了，”蕾切尔继续说道，“这也没关系，他们不必非得接受。但那些能接受的——那些真正明白这种‘分流’意味着什么的人——他们能得到一切：周五的时光、共度的清晨，以及其他所有的一切。”
布莱丝一直没吭声，这时她抿了一口马尼舍维茨犹太甜酒，问道：“难道这种对比不会让你们感到困扰吗？我是说，对于那些犹太男生而言……一边是‘正牌男友’路线，另一边是‘另一条渠道’，而‘正牌男友’路线竟然……”
“只能排在第二位？”玛雅接话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玛雅听起来并没有被冒犯。“而且，不，这并不困扰我。之所以不困扰我，是因为这两者根本不是一回事。我并不打算找个黑人男性来共同组建犹太家庭；我找他，是因为他擅长某方面的事。而我从犹太男性那里寻求的，则是其他所有的一切。这并非侮辱，这只是……这只是事情运作的方式罢了。”
乔丹一动不动。塔莉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他依然纹丝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