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那两名男生身边说了些什么，回来时，左右各带了一人。她牵起诺亚的手，带着这三人朝楼梯走去。
诺亚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走了。他脸色苍白，但脚步稳健。布莱斯最后看到的，是他那只仍紧紧牵着瑞秋的手，随着他转过楼梯扶手，消失在视线之外。
夜色渐深。酒桶里的酒喝光了，又换上了一桶新的。音乐声愈发响亮，大麻烟卷也传得更频繁了。布莱斯又和凯莱布、马库斯跳了会儿舞，还和特伦斯跳了一曲——特伦斯全程一言不发，动作如流水般顺滑。接着是齐克，他与布莱斯保持着一段距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道：“你过关了。”
“什么过关？”
“‘氛围测试’。”他松开了她，“你想待多久都行。”
在沙发附近，一名AEPi兄弟会成员正端着啤酒，出神地盯着楼梯。布莱斯记不起他的名字——他是个大一新生，留着深色卷发，脸上那副表情仿佛在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流露任何情绪。他攥着杯子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还好吗？”她问他。
“挺好。”他没看她，只是说，“我在消化一些事情。”
“这周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空洞的笑声。“是啊，我开始明白这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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