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说‘不’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耸了耸肩，“不过，你应该不会说‘不’。因为你已经体验过那种双腿发软走回家的感觉了，而且这一整周，你都在琢磨什么时候能再来一次。”??
塔莉没有回答。她无需回答。答案就写在她的脸上，他们俩都心知肚明；走在他们中间、耳朵依然泛红的乔丹，也同样心知肚明。他观察着塔莉紧绷的下颌，看着她的目光追随着人行道上的裂缝，还注意到她不再摆动双臂了。他不傻，他很清楚自己身边走着的是怎样一个人。
“再问你一件事，”马库斯说道，这一次，他的目光转向了乔丹。“如果她今晚到这儿来——我是说‘如果’，不是说她一定会来——你是想提前知道，还是等群聊里发出来再说？”
乔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他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反复琢磨了半天。
“我想提前知道，”他说。
马库斯点了点头。“回答得好。”
他们走到第三街时，其他小组的人已经聚在那儿了。大家手里拿着写字板，掏出手机，手指都冻僵了。瑞秋和特伦斯、诺亚站在一旁——诺亚被关在笼子里，安安静静；瑞秋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特伦斯则一言不发。瑞秋看向布莱丝的眼神——布莱丝是最后一刻才赶来帮忙分发水瓶的，整个下午她都在一旁默默注视——那眼神里包含了一切，无需言语便已表达得清清楚楚。
齐克在街角把大家召集到一起。
“干得不错，”他说，“表格收上来四十一份。总部那边要谢谢大家——七点有吃的；如果有人需要回学校，九点和十点各有一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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