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猛地坐直身子，下意识往后退。水花溅起，打在他胸口，热水沿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淌。他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哑：「吴……吴阿姨，你怎么——」
吴素晴却不看他，慢悠悠在池对面坐下，两人隔着四五步的距离。热气在他们之间袅袅升腾，月光将她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她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淡漠，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她伸手拨了拨水面，指尖划过热水，带起一阵涟漪，然后又伸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动作从容得像是来泡汤的普通客人。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像是对自己赤裸的状态毫不在意，然后又抬起头，目光越过水面，落在陆安紧绷的肩在线。
她开口，声音冷静，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今天我在瀑布，看到两个熟人。」
陆安心脏猛地收缩，喉头发紧，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挤不出来，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轰作响。水下的手指微微蜷起，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他感觉自己的体温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温泉水明明还是热的，他却觉得后背发凉。
吴素晴看着他，目光平淡，语气却带着压力，像一层薄薄的冰慢慢覆上来：「我看到陈晓岚坐在石头上，你跟她抱在一起。她叫得很大声，你也很用力。」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细节，目光微微偏移，落在水面某处，「她的腿缠在你腰上，你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顶。她的头往后仰，头发垂到水里，整个人都在抖。她的手指抓着你的肩膀，指甲陷进去，你肩膀上应该还有痕迹吧。」
陆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像是想遮住什么。他确实有痕迹，陈晓岚的指甲在他肩胛上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印，洗澡时碰到水还会隐隐发疼。他别开视线，呼吸变得粗重，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砂子。他想反驳，想说些什么，可那些画面被吴素晴用这样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反而比任何指责都更刺人。
吴素晴继续说，语气没有一丝波动：「你们换了三个姿势。第一次你抱着她边干边走，她的奶子垂着，晃得很厉害。她的乳房贴在你胸口，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你的皮肤，她的脚趾蜷起来，像是快要受不了。第二次你让她坐在岩石上，从正面进去，她亲你，你揽住她的腰，顶得很深。她的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那种压抑的呻吟，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忍不住。」她顿了一下，目光直直看着他，「第三次，你们站在水里，面对面，动得很激烈，像是舍不得结束。她的手撑着你的胸口，推开又拉近，推开又拉近，像是想逃，又像是想要更多。」
陆安张口想辩解：「不是——」
吴素晴已经从水中起身，朝他走过来。热水从她身上哗啦滑落，顺着丰满的曲线往下淌，水珠在她乳尖上停留一瞬，又坠落。丰满的胸部在水面上晃出一道弧线，乳尖擦过水面，荡开细小的波纹。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上去。
她的唇柔软，带着温泉水的热度，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她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像是她已经知道所有答案，不需要他再说任何话。陆安僵硬了一瞬，双手悬在水中，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住。但她的身体贴上来，滑嫩的肌肤紧贴他的胸膛，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身上，乳头隔着薄薄的水膜摩擦他的皮肤，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泳裤下的性器硬挺起来，抵着她的腹部，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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