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静得只剩下点滴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像某种倒数。
午後的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梦境中那个模糊的女人身影——
还有那个名字。
后舒奕。
孙砚站在窗前,阳光在他肩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混着旧纸张的气息,让他想起档案室里那些蒙尘的卷宗——那些被时间遗忘的案子,那些永远找不到答案的死者。
「十几年前。」孙砚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K市三起,P市五起,H市两起。总共十起,全部悬案。死者都是女性,年龄在十八到三十岁之间,死因一致——胸腔被剖开,心脏失踪,现场没有挣扎痕迹,没有指纹,没有DNA,什麽都没有。」
秦安诚坐直了身体,点滴管因为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查过?」他问。
「查过。」孙砚转过身,目光落在秦安诚脸上,「三年前,我在档案室泡了整整一个月,那些卷宗已经泛黄了,有些照片甚至开始褪色,但那些死者的脸——我忘不掉。」
他走到床边,从秦安诚手里抽走那张照片,又从床头柜上拿起另外三张,一字排开在白色的被单上。
四张照片,四个年轻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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