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质料普通的米白色针织连身裙,但此刻已被泥泞和某种污渍弄得面目全非,颈部那道由丝袜勒出的深紫色瘀痕触目惊心,手腕与脚踝上束带留下的擦伤血痕,诉说着死前无力的挣扎。

        孙砚蹲下身,戴上手套,仔细观察。

        女孩年轻的脸庞因窒息而肿胀发紫,但依稀能看出原本清秀的轮廓。

        他注意到她左手紧紧握着,指缝间露出一小截褪色的红色编织绳,像是某种手工饰品的一部分。

        「身上有证件吗?」孙砚问一旁的员警。

        「没有。钱包、手机都不见了。是附近拾荒的老人发现报案的,身份是透过指纹比对才确认的,黎譁绢,二十一岁,H市本地人,就读H大夜间部,平时在东区一间便利店打工,家人说她昨晚说要去朋友家,之後就失联了。」

        孙砚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屍体。侵犯,勒毙,弃屍於这种偏僻地点,手法粗暴,带有宣泄式的暴力。

        孙砚站起身,示意监识人员先不要碰那截红绳。

        「指缝里的东西保留完整,连同指甲缝的纤维一起送验。」他说。

        年轻监识点头,「孙队,死者颈部勒痕为单股丝袜,束带上有反向打结,不像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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