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妈妈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地上。身子一翻,那对叫我朝思暮想的乳球头一回完完整整地摊在我面前。饱满的乳球撑出一个完美的半球,乳根宽大,那对瞧着就极宏伟的硕乳即便平贴着也照旧是圆满的半饼形。从我这个角度望下去,倒像妈妈胸口长出了一对雪白的乳瓜。一股发育成熟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叫我不禁口乾舌燥。只是这极显妇人熟美的丰盈乳瓜上,却顶着一枚与它全然不相称的可爱瓜蒂。那两片宛若凝脂的乳晕当中,浮着一对绯红色的小岛。小巧的乳晕搁在那对宽大的乳房上,瞧着有些格格不入;可这样娇嫩小巧的乳晕,偏偏长在一个已近为人母的少妇身上,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我伸手摸了摸那小巧的乳首。光滑的触感叫掌心舒服极了。
「奇怪,好像少了点什麽,摸着跟艾玛的完全两样。」脑子里全是「缺了个东西」的念头。等手指划过乳晕正中,我才想明白缘由。我笑了,笑得邪。
「原来躲在这儿!」只见我手指朝乳晕一捅,那根修长的手指竟直接插进了乳肉里头!
「嘿嘿。没想到平日庄严和蔼的妈妈,竟长着一对含羞带怯的羡慕乳头!」我手指加力,硬把那对藏着的粉红小巧乳头抠了出来,像圣代雪糕上点的那两粒樱桃。终於,妈妈那对诱人的乳房头一回摊在我眼前。
望着眼前这双熟悉的乳头,小时候的记忆叫我有股亲切的感觉。嘴巴含住那娇俏的奶头,像还在襁褓里吃奶那样舔弄嘴里的樱桃。可到底过了十年,任我怎麽吮、甚至存心拿牙齿去撕咬,那对红肿的乳头也挤不出一滴奶。
一股暴虐渐渐涌上脑门。我一手揪住那两只挺立的奶头不放,另一只手大大张开,狠狠扇在妈妈的乳肉上。
「你这只贱畜,胸口长两只这麽下流淫贱的大奶子,居然连奶都出不来,你还有什麽用?」我手掌抡圆了往下砸。这只发育完全的手,此刻成了行刑的家伙。凶狠的巴掌落在那大片乳肉上,受力地方小,痛感便倍加锥心。往往不到几下,一片乳肉就肿得通红;而一片乳区一被扇红,我的魔掌便立刻挪到下一片乳区接着招呼。不一会儿,原先水灵丰满的一整只乳房就叫我一掌一掌扇得红肿不堪、皮开肉绽。这般绵绵不停的痛,连意识昏沉的伊莎贝拉也受不住,秀气的眉毛痛苦地拧成一团,瞧着尤为可怜。可这会儿的我半点怜悯都没有;不如说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种肆无忌惮报复的痛快,叫我浑身舒畅。我换一只手继续揪住那对已经肿大的乳头,另一只手也狠狠开弓,打得另一半奶子乳肉纷飞、乳波如浪。清脆的巴掌声在一间封死的屋子里回响不断。
终於,最後一点力气耗尽,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而眼前的妈妈更凄惨:那对雪白丰硕的美巨乳此刻像叫人捏烂了的水蜜桃,昔日弹性十足、美妙无比的豪乳如今伤痕累累,浑身上下布满青红的淤伤。受了酷刑的伊莎贝拉俏脸微微拧着;对昏睡中的她来说,这会儿像做了一场极可怕的噩梦,浑身抖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我缓回一点力气。望着那具轻轻发抖的生母,望着那对红肿不堪的乳房,脑子里顿时涌起一阵後怕。
「我刚才都干了些什麽?居然没先确认四周安不安全、没摸准药效的深浅,就直接大打出手。万一妈妈突然醒过来怎麽办?」也许是平日那份极端的镇定叫我压抑得太狠,一逮到发泄的口子,理智当场被冲得一乾二净,做出这种平日打死也不会做的事。好在药劲极猛,我施虐时也没有别的孩子闯进来捣乱。药水虽然一口气糟蹋光了,眼下的局面到底还在我手心里!
我抚着妈妈柔嫩的脸颊,温柔得同刚才那个暴怒的魔鬼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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