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动着叫我怎么不卡……太深了……”

        “那就练,练到不卡为止。说你喜欢被操。”

        “谢妄你混蛋——”

        这句倒是利索得很,一个磕巴没打。

        他笑了一声,气喷在她脖子上,腰上加了力道,床架撞着墙发出闷响。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出她抑制不住的哭叫。

        她后来说了几句完整的话他记不太清了,有一句好像是“你慢一点”,有一句好像是“我不行了,要喷了”,每一句都是连贯的、不磕巴的,像是有个开关被什么东西撞开了,平时堵在嗓子眼里的那些结全松了。穴里一阵阵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喷出的水液浇在他鸡巴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他没慢。

        美其名曰巩固。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顶着她的子宫口射了进去。精液灌满她的穴,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床头柜上那杯温水被震得往边上移了两公分,杯底擦过柜面发出吱的一声。脚链的铃铛在床单的褶皱里被压着,闷闷地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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