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楠没有马上插入,他很想看看这个鲜嫩嫂子的下面是什么样子。因此,他从邱红英的屁股后面看,那个地方,是乌红的颜色,闭合着像朵花瓣的样子,他忍不住将手指插入进去,只听邱红英啊地叫一声,扭转头说,大哥,日进来嘛,大力些日么。
秦一楠惊奇于她那原始的粗野和直白,并不觉得淫荡和风骚,相反更感觉到这个村子里女人的可爱,率真朴实,简单,比起自己以前生活过的城市里的女人,比起以前自己在城市里的女友,他更感到眼前女人的可贵。
秦一楠心里想着这些时,已经插进去了,双手抱住邱红英的两瓣屁股,开始运动起来。邱红英很快就来高潮了,叫声很大,随风在空旷地山中飘荡游弋。
中午的山间,静谧安然,嗡嗡叫的蜜蜂在山野中肆意地飞翔,从帐篷里传出来的啊啊叫声和啪啪啪地撞击声,似乎惊醒了这遍安宁的空间,鸟儿被惊飞了,只有花溪的溪水仍然在安静地流向不知尽头的远方。
七爱殇
鲜艳欲滴的映山红又漫山遍野地绽放了,村子里又飘来了阵阵花香,邱红英也如同那些绽放的花叶,隔三差五地就要去花溪承受着秦一楠注入的男人琼浆。
邱红英不晓得这是不是爱,尽管她心里期盼着这是爱,但她明白这只是短暂的情缘,或者说是短暂的肉体欢愉。能要多久就算多久吧,她这样告诫着自己。
儿子可以满地爬了,张帅偶尔回来看望,也只是看望,毕竟在他心里,这是自己的儿子。邱红英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了,看张帅的目光已经是平静的了,如同止水。看着儿子粉嫩的脸蛋儿,眼角眉梢都像张帅,公公经常会出神地看着这个满地打滚的孙子,心里有些许疑问。但是,他不能问,因为为了这个孙子,邱红英特地跑去了广东见福气。
事实上,也不是完全不像儿子,那嘴巴还有那额头,与福气不是一样的嘛。公公这样劝慰着自己。
邱红英喜欢去花溪洗衣服,同时也有很多女人喜欢去,所以就不过问了。
午时,邱红英再次端着盆子背着儿子走到花溪,秦一楠正与秦逸风一起在割蜜。见她来了,秦逸风戴着白纱巾宝珠头部的帽子点着头打着招呼。这段时间,邱红英已经搞清楚了这对兄妹的来历了,当然是秦一楠自己告诉她的。
秦一楠和秦逸风并不是个体采蜜者,他们兄妹俩是江西某制蜜企业的技术员,是有单位的。秦一楠说自己是单身,邱红英信。秦一楠说,嫂子我喜欢你,邱红英信。秦一楠说秦逸风是自己妹子,邱红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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