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
顾明昭抬眼。
书吏赶紧补道：「前两起都是半月内发生，地方衙门已各自立过案。」
顾明昭低头翻开公文。第三名失踪女子名叫周月荷，十七岁，青柳镇布商之女。今日辰时出嫁。
迎亲队伍离镇不到六里，在官道旁一座荒庙外被人发现。四名轿夫、媒婆与送亲家仆全部昏迷，花轿停在路中央，轿帘完整，周月荷却不见踪影。轿中只留下一样东西。一张完整的人脸。
顾明昭翻到最後一页。地方衙门已在公文上写下初步判定。
——疑为画皮妖作祟。
「镇邪司接案了？」
「青柳镇县尉已经派人通知。」
书吏迟疑了一下。
「公文上还写，妖邪案既由镇邪司处置，异案司无须另行覆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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