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明羽的那一半，在这一刻有一种近乎钝痛的感觉。他知道这个日期，知道这六个大队，知道在那些乡村与市集里，这个数字背後会有什麽。他轻声说了一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对自己：
「我轻声说了，可是它还是来了。」
窗外，雨停了。檐下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石阶上，沉而规律，像是一种计时。
四、四月?三封回信
三位教授的回信，是在四月初陆续到的。
在信之前，二月底，他们各自给服部写过一张两行的便笺，只要一样东西：菌株。服部用蜡封了试管斜面，包上棉花，由宫内省的信差送出。从那以後，一个多月，没有任何消息。裕仁不知道他们在做什麽，只能等。
先到的，是北里的信。
那是四月十日，一张粗糙的和纸，字迹潦草而有力，墨痕在纸面上洇开，像是写得太急。裕仁和服部并肩站在博物室的窗前，把信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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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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