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稳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夜里的凉风从窗缝钻进来,扑在她脸上。楼下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台阶上,一前一后。周屿走在前头,脚步声在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楚,她跟在后面半步,裙摆扫过台阶边缘,凉气贴着小腿往上爬,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顺手按亮了玄关的灯,暖黄的光洒下来,铺满了门口那块地方。她站在门外,没敢往里走,鞋跟踩在门垫上,软软的,陷进去一点,屋里的暖气扑出来,裹住了她的脸。
他回身把门关上,门锁轻轻一合,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他和她。她后背贴着门框,呼吸有点发紧,听见他把外套挂上衣架,布料摩擦的轻响,心跳也跟着快起来。
厨房那边传来倒水的动静,水流进杯子的细响,听得她肩膀绷了一下。他端着杯子走出来,递到她面前,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灯光照上去,亮亮的。
“先喝。”他说,声音很平,杯子已经递到了她嘴边,热气往上冒,熏得她脸颊发烫。她刚伸出手,指尖碰到杯壁,还没来得及喝,他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她却挣不开。
走廊不长,几步就到了卧室门口,鞋跟敲在地板上,闷闷的,裙摆随着步子晃动,扫过小腿。她的心跳快起来,手指还扣着杯子,扣得死紧。
他拉着她进了卧室,步子不快,杯子还攥在另一只手里,杯沿磕在指节上,凉凉的,杯子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卧室的门开着,床单铺得平平整整,深色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杯子被他接过去,搁在床头柜上,杯底碰到木面,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按上她的肩膀,力道沉下来,她后背贴上床单,脸朝着天花板,天花板白得刺眼。
裙摆被他推上去,堆到腰上,大腿内侧的肌肤露了出来,白得晃眼,连细小的纹路都看得清楚。他的另一只手勾住内裤的边,往下一扯,布料从腿上滑下去,落在床边,软软的一团。
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绷得发紧,胸膛一起一伏,呼吸落在自己耳边,急促得很。他的影子罩下来,把她整个人盖住,热气贴着她的颈边,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卧室里只剩空调的轻响,窗帘半掩着,午后的光斜斜切进来,落在床脚那块深色的地毯上。她仰面躺着,后背贴着床单,凉意从后背丝丝渗上来,膝盖微微曲着,脚尖绷直了抵在床沿上,呼吸一声比一声重。空气里有他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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